“各为其主,你为你朝,我为我国本没错,那我们的情谊呢?你说过你我是朋友。”一番话听下来,濮阳宗内心明白此行凶多吉少了,这女子的心向来硬如铁,他早该想到的。
陶沅音只觉得好笑:“朋友?和敌人做哪门子的朋友?濮阳公子,别告诉我你当真了,当初一念之差救了你命,任你在我大夏境内拉拢官员,在南方搞出这么血雨腥风,今日杀你将功折罪!”
濮阳宗慌了,警惕想去查看地上的壮汉,被陶沅音阻止:“不用看了,地上的人早没了呼吸。”
“陶沅音!”怒吼之后,头渐渐犯晕,他甩了甩头,晕意不减反增,随即四肢酥麻倒地,“你对我下药了?”
“你不会因为我是撒面粉吧?”
到这刻,心中的恶气才散去一二,陶沅音走近几步,居高临下,“是不是四肢无力使不上劲,头脑昏沉可意识清晰得很?是不是还好奇你其余的帮手,你不会单人出动我也不会不留后手,这林子到处是陷阱毒药,不用幻想会有人来救你了。”
话说到这份上,濮阳宗深知他逃不过了,可他想说他当真了,利用是真,朋友情谊也不假,只是到底没说出口,只怪自己自以为对面前女子很了解,实则半分不熟。
“动手吧!”
得到卫长命令,风先去查看壮汉的鼻息,摇头。而后霜从袖口磨出一小包东西,折开走向濮阳宗。
濮阳宗仰天大笑,虽是大笑,因没有力气五米外也听不着。
“没想到我濮阳宗最总会死在你手中,天意弄人啊,知道你要去陈县之时,本想着大夏败军后,我若邀请你,甚至你的家人跟随我前去北夷,也算报答了你的恩情,”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中没了任何希冀,“现在想来,是我想错了,没认清事实,你动手吧。”
筹谋许久,临了还是棋差一着,败在自己大意了,甘心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