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世子妃安排的那些人?”见她点头,忽地一笑,“那些人啊,被我料理了。”
料理?语气稀松平常,那些人心思不正有这个下场也是该,只是说话的调调,听得头皮发麻。
她的异常神色濮宗阳看在眼里,“放心,没送去地府,不过了揍一顿吓跑了。”
听此,陶沅音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尴尬一笑。
“蒲公子会功夫?”能打跑那么些人,不但身怀功夫,而且还不差,她抓住字眼,转移话题。
“走江湖做买卖的没有拳脚傍身那可是要命的事,陶小姐好像也会耍长枪呢。”
“……”这人话转得真快,明明她才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抛开,只是听着奇怪了……漪园周围到底是有多少眼线,随口扯了个让人信服的理由,“我父亲教过一些。”
二人都没有就这个话茬继续说下去,马车内安静至极。
为让这女子放下戒备心,濮宗阳突然坐到对面去,“对自己挺狠,暗器没对准敌人,对自己倒是挺下得去手的……”
抬手对空气做出扇动的动作,露出欣赏,“不过那两巴掌倒是解气,我看魏世子妃脸肿得像发面馒头,还以为你没脾气会认栽呢。”
膝盖上二三寸处衣裳已经被血染红,映在她浅色衣衫上及其显眼,陶沅音低头看向干透的血迹,没说什么话,只是扯了扯唇,伴随着痛感上来。
“对了,蒲公子怎么会在这里?”想到一个问题,陶沅音随即问出口。
好似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及这个话题,还以为她不会问了,濮宗阳先是挑眉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