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我实在没忍住,我忘了跟云橘说了。”
陶沅音转动眼珠,瘪了瘪嘴,继续翻土,“你们就先吧,不笑我还不习惯了呢。”
加上今日的打趣,这已经是她第多次被笑话了,说着不在意,嘴上“哼”声不断。
撒完种子覆土浇水,做完活已经是傍晚了。忙作一下午,鲜少干农活的三人一个个直不起腰来,陶沅音想着过不了多久,院子里便又是一片花花绿绿,心情大好,心疼俩丫头还得再去厨房忙碌,便各自梳洗一番,带着两丫头去了就近的小酒馆填饱肚子。
日子惬意自在,充实又忙碌。
那日傍晚街市热闹,闷在园子数日了,耐不住去赶了热闹,三人一直游玩了半个多时辰才往回转。
一路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回到漪园,暗夜下,远远就瞧到漪园门口站着一人四下张望,那人看到她们回来欣喜不已,碎着步子快速来到跟前。
三人顿时心声疑窦,立定站住,云橘惯性往小姐身后躲,松月胆子要大伸手想护着小姐,反被陶沅音挡在后面,像大鸡护小鸡似的。
老妇人起先是意外,随之忽视三人的小动作,反而笑得热情:“小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是住你隔壁的邻居嘛,还记得我不?我做了不少吃食,家里人少特意想到来分给你们几个女儿家一点!”说完将手腕提着的竹篮子递到面前,扎着眼睛,慈眉善目。
噼里啪啦一通话,松月和云橘摸不着头脑,陶沅音更是懵神了,但更多的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