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舟!”
马上的人听到身后的一声大叫划破暗夜,刹那间,魏令简如同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瞬时清醒了。随即拉了马缰绳,“吁”声在黑暗里低沉沙哑。
英王叹着长气,摇头不止,“复舟,你真要回去吗?你才从京城过来,不到一夜的功夫再度返回,你让圣上怎么想?”
一人一马静静在营地大门口站着,迟迟没有动静。
范将军派去打探尾巴的人已经回来了,复舟的猜测不错,确实是一群探子。英王正是要来将此消息告知与他的,到了他的大帐,并不见人,反而是捡到地上皱成团的信,便看了,担心他冲动行事,碰上守卫赶来大门口,好在赶到及时,对着自己的背影和半炷香前的一样绷直,只是僵尽显落寞。
英王提醒得是,魏令简知道是自己冲动了,不该不顾全局,缓缓转身:“多谢英王殿下提醒,是我鲁莽了。”
“诶,你还是叫我英王吧,”英王抬手制止,“我还是习惯你不喊殿下,不然搞得好像你和我很不熟一样。”
弥漫周身的怨气难过被冲散不少,魏令简嘴上不说,心底清楚,若今日他出了这营地,明日参他的折子就呈到了圣上面前,随之而来便是本就对他不满的各位朝臣同僚们的弹劾和猜疑。
魏令简下马,将马交给守卫,扯了扯嘴角,“恩不言谢,铭记于心。”
“这就对了,回去不急于一时嘛,人还是你魏舍人之妻,一纸书信你不签字那就是废纸一张,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