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令简身形一滞,“监视?我是让李叔……”
话没说完便意识到哪里出问题了,“阿沅,我是安排了李叔照顾你们,但绝不是监视。定是他理解错了我的话。”
“做就做了,何故狡辩说是理解错了呢,李管事说到底不过是听命令行事。”
对他的说辞,陶沅音本能得不想信,但在这事上,是他下的命令,还是其他人下的,没有任何区别,毕竟他允许了。
“魏大人,您请回吧,该说的我都说了。”陶沅音去转过身,不看人。
“阿沅……”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阿沅……”唤到最后,声音哽咽。
始终没能得到她的回眸。
这样静静僵持了半盏茶的功夫,魏令简死心,知道阿沅不会回头看他,这才摸了两把脸庞,温柔细语提醒。
“近日,不少地方匪贼流寇涌进京城,京城可能也不太平,你一定注意安全,白日晚上多留意,别出城。”
“阿沅,我不能在京城久待,明晚上还得赶回去,你多保重,我走了。”
魏令简拿上草帽朝门口去,就在他以为阿沅不会理他的时候,她的声音响起:“魏大人何时动身,我想送大人一程。”
明明还带着哭泣后的浓浓鼻音,魏令简却高兴得像傻了一般,这是这几月以来,他听过的最动听最入心的一句话了。
“好!傍晚入黑时,我在城门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