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二人向陶沅音说明来意,明里暗里不在试探她昨日突然呕吐之因。
陶沅音惨白着脸靠在床沿,强打精神,目直视二人眼睛,缓缓道:“麻烦二位替我转告王妃,不用探我的肚子,昨日要说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麻烦二位现在离开小筑,我需要休息不想见任何外人,请吧。”
陆妈妈是伺候王府多年的人精了,一听便明白王妃的希望落空了,如松月丫头所说,这大夫人精力不济看得出是真病了,为何眼神仍灼灼?知晓了想知道的二人敢紧退了出去,生怕下一秒站在一旁能吃人的松月丫头来赶人失了面子。
有了一番小插曲,李管事在外面找了信得过大夫回来,把过脉,大夫说:“夫人是气急而怒火烧心,加上天气炎热,热病。待我开了药按时服用一周即好。切记保持心情舒畅,勿动气,气大伤身。”
送大夫出去后,两个丫头忙着煎药,躺床上的陶沅音盯着帐顶反而睡不着了,明明发着烧心里却格外的清明。
大夫的话说得对,她不能动气,是那些人伤她对她不起,她为何要作践自己,想想她曾经也是持枪杀过敌的人如今被困在京城深苑,任人这般欺辱,想到此,心底泛起阵阵寒意,多年的枕边人尚且是这样的无耻龌龊,这王府待着有何意义?
连着七日,小筑院门紧闭,除了两个丫头进出,只有李辛进去汇报事务过一回,其余人一律被他们挡在了门外。
那日,院外响起扣门声,屋里的主仆三人对视后自动忽略,充耳不闻,陶沅音在凉榻上看书,松月和云橘则是在旁边做簪子和耳饰,云橘手巧认真,对制作技巧学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