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热,把魏湘儿给丫鬟抱进屋。
许久,丫鬟扶着病了的世子妃出来,而后在阴凉处的座椅坐下歪头靠着,声音娇弱无力,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谢谢表哥来看我。”
隔着两丈远,看得出面色憔悴,不像是假病,只是他没心思去分辨,冷声:“阿婉,那枚玉佩为何在阿沅手中?还有你是不是对阿沅说了些什么不应当的话?”
“表哥,院里晒,你过来躲一躲,”袁淑婉见那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对她的体贴不领情,低眸抿嘴:“表哥,你看我拖着病躯……原以为你是来关心我的,谁想一来就是厉声问责于我?”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见魏令简手足无措的样子,袁淑婉心里好笑,面上伤心失望:“表哥你知道的,同在一座府嫂子一直我们疏远,嫂子在京城没有亲朋好友肯定孤单寂寞,我见嫂子对玉佩喜欢得紧,我就想送给嫂子可以拉近距离,这样嫂子的日子也过得有趣欢愉些。”
“怎么了,是嫂子说我什么了吗?还是嫂子不喜欢吗?”袁淑婉说得恳切意真,顷刻间眼眶浸满泪珠。
“真是这样吗?没有骗我?”额间的汗顺着耳侧滑下,鼻梁脸庞更是布满了汗珠,身上也出一层汗,魏令简扬袖擦拭,狐疑不得。
袁淑婉吃惊:“是嫂子说我骗人吗?我真心相待,嫂子怎能这般说我?”说着泪珠像断线似的滴落在手背。
“表哥,你要信我,从小我对你说过谎吗?唯独抛弃你我誓言一事我有负与你,你是不是……表哥若不信我愿对天起誓……”表哥的眼神为难,袁淑婉知道提起年少他定心软,竖着五指当即要发毒誓。
果不其然,魏令简打断她:“阿婉,你别这样,我只是过来问问,阿沅生我的气我要问清情况。”
“表哥心疼嫂子,阿婉只能羡慕,但绝不会因此说谎骗人,表哥你有话尽管问,我一定如实说,助嫂子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