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南方之事,你有何看法?”李政走下龙椅,来到魏令简几步之隔。
魏令简此刻明白了在正殿门口高公公的用意,心中甚是感谢。
“你在偏殿想来也听见了不少,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那些个老臣重臣,一个个这不行那不能的,朕就不信了除了他们南边的事没有他法了。”
“微臣不曾听见任何,”魏令简在偏殿除了声音,确实不曾听清话语,“但依微臣所想,南方之事是大患,迫在眉睫,拖不得。”
听了这话,李政原本无奈的脸上浮出笑意:“这么说,你也是赞成,攻?”
“也”字,魏令简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圣上是一致的了。
“此时若除掉只需费一番部署,待他日歹人根深蒂固,再想剪掉只怕难上加难。”魏令简能从南方诸州全身而退,化作采风游子不易显人耳目是一层缘故,更甚者是包藏祸心之人之力量还算不得遮天蔽日。
“你和英王是从南边取回证据之人,更晓知那边之事,召你来见之前,朕也见了英王,还有几个近臣,他们和你持同样看法。”李政执政不过几年,前朝旧臣持观望态度的、面服心不服的不在少数,他自己扶植起来的官员力薄还不足以与旧派匹敌,“不管那些个大臣如何谏言劝阻,这是朕新朝以来第一件重事要事,朕一定要把它办好,堵上悠悠之口。”
“回京后,朕想让你担任御史中丞一职,助朕摆平朝中那些老顽固,如何?”从谈话中李政不难察觉出魏令简今日没有对朝堂的抵抗之意了,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如今他急需身边有能为自己出谋划策运筹帷幄之才。况且,将自己人提上御史中丞一位,也是对朝中旧臣老臣的一种威慑和抗衡。
如此高位实出魏令简意料,吃惊和惶恐露于面:“微臣才学见识尚不足以堪当此大任,恐怕误朝廷大事,蒙圣上抬爱,还请圣上斟酌再三。”
此位上至圣上,下达百官,皆有监察职责,他初初拜官,登高跌重的道理,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