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陶沅音所料,不过她挂笑表示理解:“母亲要你过去必是有事的,你过去吧。”
阿沅的善解人意让他愧意更浓,只是并无他法,丢下一句“不用等我”便跨门而去。
魏令简没看到的是在他转身出去那刹那,陶沅音脸上的笑垮了下来。
陶沅音看着满桌的佳肴,再无意与此,心思随着那道背影跑远,早先被压下的不解和不适再次涌上心上,而这种不快之感,让她大脑无法正常思考其他,只是木木地坐于桌前,好似呆傻般。
直到天色渐晚,面前的筷子也不曾再拾起。
街道上打更声起,亥时已过,松月和云橘两丫头也早早从外面回来,陶沅音洗漱好换好贴身衣物,对着眼前梳妆镜子等了半个多时辰,除了稀稀落落的虫叫,屋外始终没有开门声。
陶沅音吹灭了屋里的所有灯,躺上床睡去。
深夜的初夏凉意甚浓,栖林小筑院门外,魏令简拍了拍衣衫,整理妥当,徘徊了许久,深深吸气,他想在事情没发生前找出一个两全之法。
伸手推门,确实从里头上了门栓,下意识想喊身后的双礼,身边空无一人。
返去自己阁里搬来高凳,借着高凳,虽费了一番力气到底是安全翻进了小筑。魏令简到底是王府公子,平日里格外注意自身外形,也先去侧间擦拭后换了赶紧衣衫后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弱光进了内室。
轻声轻脚掀开薄被躺了进去,里侧的人熟睡中翻了个身背向他,魏令简轻笑,覆过身小声问道:“还没睡着吗?”
没得到回应,魏令简知道阿沅生气了,进屋前他听清里面有动静,便解释:“晚上母亲人不舒服,就多陪着聊了会儿,因为赵姨娘进府突然,父亲和母亲关系不好,父亲找我倾诉,我不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