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谁家的?怎劳得皇后娘娘尊驾请见?”
有不认识她们的自也有认识她们的,“一位是工部侍郎的儿媳,前不久才回京;另一位是是镇安王府的二房儿媳,听说深居简出,极少路面。”
“怎么从来没见过?”
“那叫深藏不露,一人骑马好,一人射箭佳,今日出尽风采,这还不够?谁叫咱们这些个抵不上人家呢?”话里话外不知是明嘲还是暗讽。
“怕是早早练习候着今时今日了。”
字字句句都进了陶沅音的霍春樱的耳里,霍春樱气不过,站定回嘴:“你怎的没日夜加练等着今日赢取好彩头?”
对面那女子气急,站起来正要还嘴,霍春樱率先抢话:“噢,我知道了,定是你无才无学上不了马也开不了弓吧?也是,瞧你那身形,马可不敢驮你!”
说完,盯着那女子全身瞧,大笑。
那女子个子不高,偏偏多肉几近乎呈圆筒形,气得面目怒红,干蹬脚。
“春樱,我们还是回亭子去吧,嘴在她们身上,我们何必管?”陶沅音留意到周围所有的目光全都聚在她们两人身上,人群中她甚至瞥见袁淑婉朝她摇头,她轻轻扯了扯霍春樱的衣袖,小声说道。
“好,懒得搭理她们!”霍春樱变脸似的回陶沅音一笑,但说话的音量并没有刻意压低,相近亭子的女子皆能听见。
可偏有不嫌事大的,“原来是个胆小的?我还以为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将军女又如何?还不是小地方来的,真以为一支箭能出人头地呢?别是心里做梦笑醒了!”说完,那女子满脸不屑地笑,见有人出头,被霍春樱呛着面红耳赤的女子又高傲仰着头,哼唧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