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了,令简信里提到他们在镇上只休息一晚就赶路,回信不便。”
得了回应,李管事知趣,退去院外忙自己的分内事。
没了外人在场,陶沅音显然就活泼多了,不停地在房内踱步转圈,拉着松月傻笑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晚,陶沅音睡得极好,梦见了驻守边关的父母兄长,和白日来信的夫君魏令简,闹得次日晨间硬是生生晚起了半个多时辰,惹得小丫头打趣她了好一番。
这样平静且充实的到底过得快,王府里还算和气,王妃破天荒地竟一次都没有差陆妈妈来喊她去寿安堂说话,而是隔几日就叫人送来温和滋养汤来,倒是袁淑婉听说她身体不适也送了好些滋补品过来,好似那日游廊中挑衅的眼神是她错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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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晚膳过后,陶沅音既没有在小隔间做手工,也懒得去练习她那糟透了的绘画技法,而是带着松月和云橘两个丫头在小筑院中玩掷骰子,输了的人则用石黛在脸颊画猫须。
还在寒云州的时候玩伴多,这些小把戏她和松月没少玩。丫鬟云橘是手生的,不过学习得快,在松月演示几遍后就能上手玩了;加之这把戏也有运气和手气的成分,三个人脸上都画满了猫须,活脱脱三只小猫。
许久没这般放开自己玩耍,玩得兴致高涨,就连第一次玩的云橘也是上瘾得很。
松月朝云橘使眼色,提议玩难点的,也不画猫须了,规则是输了就罚铜钱,陶沅音玩性被勾起来了,“玩除红?”
松月猛点头,云橘也附和,随即又瘪着嘴:“可是,我没钱……”
陶沅音见两个丫鬟齐刷刷把目光转向自己,双手一拍:“行,我给你们两个精灵鬼出本钱。”松月听了,飞奔去内室小隔间拿钱袋,云橘则是朝小厨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