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是乌龟吗?前边的叶子好像是乌龟的头呀。”松月左瞧瞧右瞧瞧,脱口而出。
乍一听,陶沅音眉心皱得更深了,幸亏她没喝水!只是……真有这么差?泄气万分。
松月瞧自家小姐脸色黑得不行,就“嘿嘿”打圆场。
“小姐,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松月多少能猜得出点小姐心情不好的原由,这个时候必然是和姑爷有关了。
原本郁闷的情绪惊松这一闹散了许多,小丫头这一问,她眼神微抬,露出诧异。
松月接着说:“你担心姑爷像王爷那样是不是?”
陶沅音心知肚明得很,只轻轻开,“这哪是我担心就能左右的事?”王爷和王妃起码还过了十几年恩爱两不疑的日子,而她这样的日子半年还不到。
“小姐和姑爷现在不是很好呢嘛,不会这样的。”
陶沅音呢喃:“是嘛。”
是回答松月,也是问自己。是啊,现在很好,可以后呢,那一年半的冷落不是最好的佐证嘛。想了片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想了,心中郁闷散尽,朝松月喊:“想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咱们接着攒钱!”
小隔间里,蚕丝在陶沅音手中生花,大小各异,花色不同;松月耍起小聪明,把绒线备好,兴奋地抱着小金库数钱去了,“数好了吗?”
“数好了,咱们有好多好多钱了,”丫鬟大概是随主子,陶沅音听到数字时压压弯起的嘴角,松月直接手舞足蹈,勾了勾小指“小姐,咱们现在算得上是小小富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