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淑婉知道今日自己情绪数次失控会坏了大局,长吸了口气,“你提醒的对,是我失态了,你找找我的私产里有哪些适合的,寻个机会送去孝敬姑姑吧。”
明明是举国欢庆的时日,她不由地觉得心凉,蜷缩着身子抱紧自己靠在侍女的怀中;小霜懂主子的进退无路,却也只能软话安抚。
同一方天地,有人欢喜有人悲;这人间的喜笑哀乐从来就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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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元过去直到正月十五,这么些日子,期间有事出去一趟外,魏令简真的就一直待在西院的栖林小筑和问川阁两点走动,没出王府大门半步。
元宵节这日,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更是没法出门。
陶沅音着实好奇得很,她很想魏令简此时能去做自己的事,这样她也能去隔间做手工,她已经一个多月进小隔间的门了,松月出门办事几次总能碰上金掌柜,问好几次了,私人小金库也已经越来越瘪了,松月那么爱吃的小丫头出门也不逛铺子,回来安安分分啃柿饼。
“你没有事要忙吗?”
魏令简把柿饼伸到陶沅音嘴边,示意她咬,陶沅音摇头,这几日吃了太多柿饼实在腻味,加之今日身上不痛快,“你在这陪着我,我画画画不好,绣花绣错线,是不是你的责任?”
魏令简朝案上画纸看去,确实看不下去,桌边放着的是一个时辰前她绣到不愿绣了绣布,啧啧嘴:“教你花了这么久,还是半点起色都没有,阿沅,你还是别画了,你就不适合作画!”
陶沅音被魏令简的笑声刺激到了,反而夸下海口:“我偏不信,我就作不好画了!”
“信,我陪你练画,一天画不好就画十天,十天画不好就画一月,再不济一年,两年。”魏令简顺着阿沅的话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