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是陶沅音在王府的过得第一个大节,魏令简事务缠身没有赶回来,她也就在袁氏院里吃了顿饭,回到自己的这方小院,所说有松月陪着,但到底冷清孤单,那时心中有愿也有期待。她怕自己的不当情绪让远在疆域的父母兄长担心,有期待魏令简能捎回来一星半点的消息。
而今日,和往日大不相同。
陶沅音打理好自己,早早就去寿安堂陪袁氏说话了,袁淑婉和小湘儿自然也在。
陶沅音向镇安王夫妇行过礼,又朝杨氏欠了欠身。
袁淑婉客气:“嫂子怎得向我行礼了呢?咱们不是说好了无需如此的嘛。”
“该有的礼仪要有的,不然叫下人看了说笑话。”王府规矩严谨,除夕也是正式场合了,不能因为失礼被传出闲话来,陶沅音朝魏湘儿招招手,递给小姑娘一个小红袋,“祝我们湘儿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袁淑婉虽没有打开,手轻轻试探了试,是对银镯子,分量不轻,“嫂子和大哥对湘儿的疼爱我们心领就好了,怎的送湘儿这么贵重的礼物。”
小娃娃奶着声音道谢,主座上的镇安王夫妇显然也满意,“复舟和阿沅一片心意,你就收下,来日他们生子,你多加照应便是。”
乍一听,袁氏的话正常,稍稍一想,陶沅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只是感觉,就没放心上。
“怎么不见复舟人?没在府?”镇安王魏彧等了这许久,不见人,便问陶沅音。
“回父亲,早膳过后没多久,就被人叫出去了,说是有要事找他。”听李管家说当时西院后门一连被叩响多次,扣门声很急促,就赶紧来小筑报魏令简,魏令简听后面色凝重得很,交代她别出门就匆匆出门了。
听到此处,镇安王倒也没说什么了,而袁氏却是见怪不怪了,平日在家也不见她这儿子往她这院子多跑几趟,是不差人去喊不来的主,可她心知这些话是没办法拿到桌面上来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