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吃了,你吃。”话说出口后随即又担心不该说,只是他已经听见了,也顾不上了。
“我也吃不下。”
“你笑我了!”陶沅音大着胆子,表示不满。
“阿沅。”气鼓鼓的样子,魏令简心里哪个角落松动了下,蓦地叫出她的名来。
“嗯?你吃。”
“阿沅。”
“嗯?”
没听到魏令简说话,陶沅音抬眸看过去,只见他笑意和煦地望着自己,在暖黄的光下,像极了温柔多情之人,她有一瞬间恍惚了,好似这一切是在做梦,眉眼更是温柔了几分,“怎么不说话?”
“就是叫叫你。”
……被拉回到眼前,陶沅音被弄得哭笑不得。
直到被魏令简催着回府,桌上油纸包着的白炸鸡也没人再去动半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