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才,我不知道,我和秋云筝只是同学关系。而且这次也是她的舍友告诉我,

秋云筝邀请我过去赴宴的,我就过去了,没想到一进门就无缘无故被她打了一顿。”

王文德在听到林涵诺两次都提到了国家人才这点上,心里是有些发怵的,不过更多还是抱着侥幸。

秋云筝他是知道的,也查过背景,要不然,王文德也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纠缠着秋云筝。

王文德知道,秋云筝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更不可能有什么背景。

林涵诺说到的国家人才,也不可能,秋云筝就只是一个历史学的好一些的学生而已,能是什么人才。

估计整个首都大学,这种人才就是一捉一大把。

王文德此时现在更觉得,肯定就是那天晚上带着秋云筝离开的那个男人,做出报复他的行为,这是要逼他认罪啊。

王文德现在想起那个男人,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太恐怖了,那男人。

即使是他们家族最出息的人--王文海,他大哥,他最害怕的人,他都没在他大哥身,上感受过这种恐怖的气息。

“呵,是吗,那要不要我给你听听那天晚上的录音,以及看看那天晚上的录像呢。而且,你不会以为这两天我们就什么都没做吧?还有,你隔壁的那个叫柳泽兰的女生,她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对于王文德那明显在推脱的话语,以及眼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浓浓的侥幸,林涵诺是一阵冷笑的。

对于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林涵诺她见的多了,希望一会不要反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