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总主说是这么精明……看来也是命该如此。”
“我看是杀多了人,遭了天谴了,也是该死了。”
这里应一句,那里答一句的功夫,囚车已经到了近处。
李四的听着他们讲话,右手边突然站了一个人,高大的身躯在地上留下庞大的阴影,有极强的压迫感。
李四不禁仰头看了他一眼,十分硬朗威严的脸,没什么表情,似乎在出神。
李四回了头,他看见囚车打开了,里面的人顿了一下,走了出来。
匀称的身形,年轻干净的脸,衣服是朴素的白色,一尘不染,神情很平静。
可是李四看见了他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李四恍惚了,他一定有些怕。
可是他的脚步没有停,走得很稳当,慢慢走到了行刑场中间的树桩前,看着这低矮的树桩。
他犹豫了一会儿,跪下了。
一人着短装,拿着刀,上了行刑场。
李四看见他弯腰从旁边的桶里,用毛巾洗着刀,风一吹,李四闻到了浓烈的高粱酒的酒香味。过了一会儿,他的肚子便受了刺激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饿了。
他分神有些地想,待会儿该去哪儿吃饭,回不回家,还是去王五家的柴房凑合一晚。
那刽子手洗完刀,边双手作揖,向那位端坐在监斩台身着青袍官服的人请令。
李四回过神,看着那刀,也有些紧张起来。嘴里吞着口水,只是他一下午滴水未进,吞起来,干巴巴的噎喉咙,他于是张大了嘴,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