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把扣住陈书玉的下颌,看着他脸上的伤,阴森道:“喜欢玩刀是吧,好,朕今天就让你玩个够!”
他说着一手蛮横地拽着陈书玉的胳膊,拽得他一个踉跄,一手打开了牢房的铁门,将陈书玉扯到了刑架台面前,随手拿了一把小弯刀塞到陈书玉的手里,又拿了一把直刀,又拿,又拿,直到陈书玉的手里塞不下了,他才停手,语气冷道:“玩呀,玩给我看。”
陈书玉握着那些刀刀叉叉,怔怔的,一言不发。
牢房又安静了下来,只有不太平稳的两串呼吸声,一个像轻风,一个像闷雷。
空气顷刻间十分沉重,头顶似乎有黑压压的云,壁上的挂灯也跳动得厉害。
整个牢房,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凶残的暴风雨。
架上的刀、铁链、皮鞭都静静闪着瘆人的寒光,幽灵附着在上面,死人的气息从上来漂浮涌动起来,一丝丝、一缕缕围绕着二人,缠绕在陈书玉的手上。
突然有一声轻笑,伴随着哐哐当当的响声,打破了这死寂的空气。
龙阔看见陈书玉将手里的刀全扔到了地上,接着看见他慢慢滑了下来,半蹲半坐在滑到了他的脚边,一只手扯着他的衣服下摆,然后撑不住似的,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龙阔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陈书玉,深深吐出一口气,他也很想倒在地上,一了百了。
他这样想着,却脱下了身上的披风,蹲下去,将陈书玉没头没脸地盖住了,然后把他横着抱了起来。
陈书玉起先还不动,后来见他要将他抱出牢房的铁门,陈书玉就在他身上使劲挣扎了起来,嘴里嚷着:“滚!我不走!”
他滚动得厉害,龙阔差点没抱住他,他怒道:“给我安分点!”
陈书玉是铁了心不肯走,竟然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龙阔怕他滚下去,只得折回去,将他扔在了小床上。
陈书玉爬起来,显然不会善罢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