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捉拿反贼陈书玉,处以极刑,戮尸枭首,以慰惨遭毒手的平民百姓、将士将领的在天之灵!”
“陛下,此等害群之马,一定要除之而后快,万万不能让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捉拿反贼,平息天怒,还酒越国一个太平盛世,刻不容缓!”
“陛下,金将军惨遭毒手,我军大败,皆为陈书玉所赐,此人所做恶行罄竹难书,百姓恨之入骨,苦其久矣!”
“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陛下一而再,再而三,踌躇不定,莫不是想要包庇?臣惶恐,但臣不得不说,陛下欣赏陈给事中,他才华横溢,又貌若乔松,陛下惜才,臣等如何不知,只是……陛下还当明鉴啊。”
“蒋公此言差矣,陛下难道——”
龙阔盯着下面七嘴八舌的朝廷官员,沉声道:“都安静些,吵什么。区区一个贼子让你们如此大动干戈,不成样子。太子!”
“儿臣在。”
“捉拿反贼陈书玉一事就交由你去做,限你在四个月内,务必抓到他,听清了吗?”
“臣领命。”
“陛下,南方多水患又路途遥远,贼人奸诈,此行必定不易,太子年幼,涉世未深,臣以为不妥,还请陛下三思,另派人往。”
龙阔轻哼一声,复而又浅笑道:“爱卿多虑了,太子虽未曾行军打仗,可北上修城墙,南下安流民,酒越国哪里没去过,哪样没做过?今日抓拿一个落败的贼子,倒是不行了?爱卿未免太关心他了。”
“臣……”
“行了。蒋尚书。”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