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阔一时没有防备,眼看着陈书玉要摔倒,心里一急,下意识便伸手去扶他。
可还未等抓着他,陈书玉却敏捷地翻了身。
龙阔只看见他扬起的手抓着什么东西,再一眨眼的功夫,后脑勺便是一阵剧痛,周遭蓦然旋转起来,一点反抗也来不及做,意识瞬间模糊,不多时,便“砰!”一声轰然倒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在颠倒的视线里,看见了陈书玉手里的东西——砚台。
龙阔顾不上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陈书玉见他还没晕,惊叹龙阔生命力顽强的同时,心里也无端发起急来,左看右看,想起了什么。
这边龙阔的手刚摸上桌子边,就看见陈书玉蹲下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布,捂住了他的口鼻,眼神是那么冰冷、麻木。
他要杀了他吗?杀了他一个人逍遥,和其他人一起逍遥快活?不能!不能!龙阔眉头紧锁,脑海里思索着不太符合当下场景的事情,使劲摇着不太清醒的脑袋,妄图挣脱陈书玉的手。
可布上下了药,他再强大,再不愿意,也只能感受意识慢慢脱离,陈书玉的样子渐渐模糊,终于一片漆黑,昏死过去。
陈书玉扔了布,心里哼一声,柳叶白前的药果然名不虚传。
他放下龙阔,低头一看,左手一手的血。
他顿了顿。
和那次拿碎片扎他不同,这次他没下死手,不会有大碍,也不会成傻子。
可他还是像搬起一个盆栽一样,搬起了龙阔沉重的脑袋,低头看了看他脑后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