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阔收了收力,阴恻恻道:“你还没死呢,我怎么舍得死?我要死也要拉着你垫背,也算是给人间除个祸患了!”
陈书玉那张白皙的脸开始充血慢慢红了起来。
他看着龙阔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得喘不过气,在龙阔手里咳了起来。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掀起眼皮,露出那双微红的勾人心魂的眼睛,哑声道:“你也别急着除我,还没到时候呢!我若是真想死在你手里,你放心,一定不逃。”
龙阔手里传来怦怦的脉搏震动。陈书玉纤细的脖颈不堪一握,捏在手里,稍稍用力,他的一呼一吸就十分吃力。龙阔只要一使劲,他敢保证,可以掐断他的脖子,毫不费劲。
他松了松手,让他喘口气,低头盯着那双水雾朦胧、极具欺骗性的眼睛,沉下脸,眯起眼,轻蔑道:“逃?陈书玉,陈、总、主,你可太高看自己了。朕若是真想弄死你,就和随手掐死路边的一朵花儿一样,举手抬足的事,哪儿有你逃的份儿。”
陈书玉听后怔了一会儿,似乎触碰到了某些不堪的回忆,面色狰狞起来。
他眼睛瞪着龙阔,牙齿绞着嘴里的软肉,呼吸渐渐急促,弯月似的眉头紧蹙,忽然抬手扇了龙阔一个响亮的巴掌,同时脚尖勾起墙边轻巧的弯刀,未等它转明白,便稳稳接在手里,快如流星般狠狠往龙阔的手臂上砍去,毫不留情。
龙阔骤然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陈书玉脱了钳制,却半步走不动,不再理他,弯腰咳嗽起来。
龙阔杵在一边,也顾不上发疼的脸和受惊的手,皱着眉头看他。陈书玉咳得十分恐怖,仿佛呛了水,要将肺都咳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