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阔道:“青盐湖一事前阵子已商讨过了,你还有何见地?”
黎衡略微一顿,道:“回皇上,臣以为此事……有些不妥。两年前王将军攻打汩阴关时,还未翻过关中断,便遭了山贼抢劫,虽说未败,但总归是降了士气,令人气愤。如今皇上欲重振旗鼓,一举攻下青盐湖,臣以为,恐怕得先清除家贼,以绝后患……”
龙阔听言突然笑了笑,像是鼓励他继续说下去,点头认可道:“说得在理。”
黎衡于是又道:“山青会作为酒越国最大的贼窝,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近年来气焰愈长愈高,势力越来越大,实在不能不重视。南下璃狐一带最为严重,贼人神出鬼没,百姓惶恐不安,将士愤恨已久,地方官员更是受其欺压,迫于淫威,有苦不能言……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内不安,则外不治。臣以为,皇上还得先除掉这心腹大患山青贼子,再举兵南下,开疆辟土,是为上策。”
龙阔又笑了笑,点头赞许道:“说得在理。便照你所说,该如何除呢,派谁去最为稳妥?”
龙阔一笑,站在边上的严公公心里就有些冒冷汗。
这黎衡见皇帝认同他,绷着的心稍放松下来。他按照事先和那些富商、文臣商议的回道:“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武将金绍?”
龙阔语气微微冷了下来:“朕记得。”
黎衡见皇帝语气有变,迟疑一会儿,叹一口气道:“当年……”
龙阔皱眉打断他道:“你且说你的除贼法儿,又提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做什么?”
黎衡见皇帝不悦,心下一惊,连忙撩袍跪下,惶恐道:“臣该死。”
龙阔不耐烦地道:“行了,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