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儿呀,送了我金簪子呀
奴家笑嘻嘻地把夫杀,丹红溅满脸
郎呀,送了我金簪子呀
天下多情男,杀都杀不净……
陈书玉唱了一会儿,觉得没劲了。
他的声音哭哑了,沙沙的,听起来竟还没有龙阔唱的小情小调好听。
他又踮脚晃了晃,可心脏突然一阵刺痛,比针扎手指痛上百倍,他疼得弯下腰,死死按着那怦怦跳动的地方。
大滴的冷汗从额上注水般流下,陈书玉紧闭眼睛,张嘴却喘不上气,像肺痨发病的人一样,呼哧呼哧,整个人都汗湿了。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陈书玉眼睛开始发黑,久到面前的山茶花扭曲起来,那怪异的疼痛才倏然消去。
陈书玉将手放在胸膛上,怔愣许久。
松开握着麻绳的那只手,冷不丁着了风,才发觉手心被磨得异常灼热,有些麻痛。
陈书玉睁着眼,甩了甩手,然后揩掉即将流进眼睛里的冷汗。
手心还是疼。
他于是抬起来,放到嘴边,兀自轻轻吹了吹,仿佛有用。
吹了又吹。
这只差不多了,又拿起另一只同样发红发热的手,像吹蒲公英一样轻轻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