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生来愚笨,又自幼残缺,未曾遇着缘分,不敢在您面前耍本事、谈经验。可也晓得,世事大抵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强扭的瓜想是不甜的。陛下如此聪慧,自然比老奴更懂如何妥善处理。”
龙阔听后沉默了。
自断,怎么自断?拿心自断。他也知道。
可世上事,难的从来不是道理,难的是那颗心,是不可理喻的疯狂和执念。
哪怕痛,也要扯着那根绳……断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龙阔舍不得,他自私的,他还不想断。
“听说柳叶白前有一种药,叫金玉满堂,你可曾听过?”
严公公心中警铃大作,冒了一身汗。这药他自然听过,可龙阔问这个做什么?
“回皇上,老奴有所耳闻。”
“你知道是做什么的吗?”
“回皇上,老奴……也有所耳闻。”
“你认为行得通吗?”
严公公咽了咽口水,有些结巴:“行……自然行得通,只是……只是……恐怕很有风险。”
龙阔听了半晌不语,兀自点头,而后自言自语:“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