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侍卫一直守着,并未有人闯进来。你们速速去别处搜查,切勿耽误了时间,让那刺客有机可乘,恐伤了父皇。”
“这……”
“怎么?”
“是!”
陈书玉恍惚中听见整齐的脚步声走远了。他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浮起来。
他呛了水,可抬手死死捂住了嘴,整张脸憋得青紫,鼻腔里有温热的血流了出来,嘴里也有了甜腥味,整个胸腔一阵阵刺痛。
巡逻队的人走了,可淼心殿还大有人在。
陈书玉不敢多停留,忍着痛又潜入水里,往回游,回到刚才跳水的地方。
他在水里费劲望了望岸上,看不太清。他又按着不动,听一会儿,似乎没有响声,于是在暗处悄悄爬了上来。
他得去淼心殿的后面,那儿有一棵靠近宫墙的高大枣树。他要爬上那棵枣树,然后纵身跳出去。
这也是一步险棋,因为宫墙外现在一定也有人在巡逻。
可陈书玉没有办法,他太想逃出去了!哪怕这些计策千疮百孔,他也要试,冒着死亡的危险也不在乎!
他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撑着手肘,细密的刺痛一下下针扎般传来。撑着挪了好一会儿,直到挪到几丛六道木边上,他才屈膝爬起来,半蹲在地上。
他侧耳听了听动静,似乎很安静,只有雨后蟋蟀尖锐的声音在悠长地叫着。
陈书玉慢慢站起来,弯着腰,贴着淼心殿里侧的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