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玉笑了起来,也认真地回视着龙阔黑白分明的眼睛,慢慢摇头道:“可是我已经很安分了,再不能更安分了。”
龙阔听后又吼叫起来,摇晃他的肩膀:“你这算哪门子安分!你差点把自己勒死了!”他说着翻箱倒柜,找出一面镜子,凑到陈书玉眼皮底下,一只手粗鲁地抬起陈书玉的头,怒道:“你看,你自己看看!青青紫紫的好看吗?”
陈书玉低眼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勒得乱七八糟的脖子,左看右看,淡淡道:“好看呀,怎么不好看?好看死了!像一幅漂亮的山水画呢。”
龙阔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抓着陈书玉的衣襟,怒道:“陈书玉!你别以为——”
陈书玉也来了脾气,他冷哼一声,不等龙阔说完,便甩开他的手,将镜子一把摔在地上,叫道:“别以为什么?滚出去吧你,吵都吵死了!爷们唧唧的!”
龙阔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陈书玉脖子上骇人的伤,和他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终于转身摔门走了,叫了太医来。
又过了许久,陈书玉终于不吵不闹了,不摔东西不打人,似乎真的安分起来了。
龙阔于是将他身上的铁链子都取了下来,并且将他的活动范围划宽了,从最开始的第八层,扩大到整个乌苏里狐尾塔,上下八层,每一层他都可以去。
陈书玉也愿意去。
去第三层看看书,去第四层射射箭,去第五层荡荡秋千,第七层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