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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吧,恨他吧!最好往死里恨!

他这样阴森森地想着,捧着陈书玉的脸,便去碰他的唇,上牙磨下牙,恶狠狠地咬他,然后在他耳边冷冷道:“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了。”

第14章 恶语相向

龙阔将陈书玉带到乌苏里狐尾塔的第二天,陈书玉就生病了。

他在靳离县吃了不知名的烈药,又被龙阔折腾一番,回了临北就被关进冰冷的地下牢房,吃没吃好,喝没喝好,睡没睡好,还受了寒,本就有些发热。龙阔还好死不死和他那样闹上一番,将他关了起来,不生病才怪。

龙阔让严公公去请了信得过的太医来。可陈书玉生病归生病,倒是十分硬气,不配合,不喝药,存心和他对着干。

龙阔端一碗药过去,他冷冷看一眼,手一扬,就给打翻在地,汤汤水水洒他一身。脚也不闲着,龙阔一靠近,陈书玉就下死劲踢他。

龙阔也狠下心来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他手脚也绑起来,端着一碗药,用力捏着他的下颌,就往喉咙里灌。

往往喝一碗药,费时费力不说,还要洗上一两床被子,换上两身衣服,拖上几次地,有时还要打碎几个碗。最后没喝上几口,又要重新熬。

严公公看着打扫的奴才们累,看着龙阔累,看着陈书玉也累,他自己更累、最累。忙上忙下,身兼数职,还要每天面对阴晴不定的龙阔,有苦不能言,只能夹着尾巴行事,好的坏的都咽下去。

他可不是陈书玉,敢对皇帝踢踢打打。才这么几天,陈书玉扇龙阔的耳光数量比他老严吃的饭还要多了。

他实在不懂他们。

他不懂,那龙阔这个当事人懂吗?

懂啊,怎么不懂?他再清楚不过了。他承认,他就是自私,他就是病态罢了,他就是不愿意陈书玉丢下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