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公公知道陈书玉与众不同,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胆子这么大,能力这么强,藏得这么好。
看吧,看吧,早说过了,风平浪静就是要出问题的,只是严公公没想到这次是陈书玉出了问题,出了大问题啊,便是株连九族、砍一百次头都不为过。
他都有点心疼龙阔了。
只不过龙阔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冷笑完,若无其事地将那些书卷、纸张、信物推在一边,品起了茶。
严公公的直觉感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龙阔不摔东西不骂人,竟也不派人捉拿陈书玉,还能眯着眼睛喝茶。严公公又有点担心陈书玉了。
龙阔喝完茶,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严公公以为他困了,正准备退出去,结果龙阔突然睁开眼睛,问道:“严公公,你说朕要不要也去一趟水黎国?王将军好像也在那儿呢。倒要去瞧瞧,顺道慰问一下,你说是不是?”
严公公心里暗叫不好,来了来了,又来问我了。也去一趟水黎国?一个酒越国皇帝跑到水黎国去,怎么看怎么不合适,皇帝走了谁来上朝,这么多的政事谁来处理,朝中文武百官又怎么交代?慰问王将军,倒也不必……
一向很会揣测圣意的严公公也分不清这个荒谬的问题是真还是假了,毕竟有个陈书玉在那边。
严公公怕触怒龙颜,只得断章取义,试图搪塞,他道:“水黎国路途遥远,即便快马加鞭,往返也需三四个月,皇上要是慰问王将军,把他召回来即可,何必亲自去?况皇上离朝,这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恐怕也不好处理。”
龙阔道:“你别装傻,你知道朕是什么意思。”
严公公扑通跪在了地上,道:“奴才不知,奴才不敢。”顿了片刻,他又说,“陛下若是要捉拿陈大人,直接派人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