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招呼他们进屋,听到钱莫说要吃西瓜,连忙拿桶子将他浸在井水里的宝贵冰西瓜吊上来两个,切了一刀,一人给了他们一个勺子,挖着吃。
看陈书玉晒得脸红,疑心他中暑,又起身翻出来一瓶医用酒精,一些消毒棉片,酒精用水稀释了,让他贴一点在后颈处,又打了点井水给他洗脸。
陈书玉道了谢,说不用麻烦。
许是笑笑:“顺手的事。”
钱莫道:“许兄,你藏的果子酒呢?”
许是假装没听见,和边上的陈书玉说话,问陈书玉之前去蓝水河钓了几天的鱼,钓了些什么鱼上来,多大一只,怎么没看见请他喝鲜鱼汤。
陈书玉笑了,有些不好意思似的,道:“技术欠佳,就勾到了几只小鲤鱼。嫌它太小,又放了回去。”
许是笑笑,安慰道:“绝对是窝没打好,下回我带你去!”
钱莫喝了西瓜,就要溺尿,尿完了突然想起来今天他朋友在金色雨街隔壁街新开张了一家绸缎铺子,要他去捧场来着。
钱莫想着,急匆匆出来,就拉着陈书玉去。
然而陈书玉并不想去,他觉得这一天实在是有些丰富了,不想再去什么街上的铺子捧场了,于是拒绝。
钱莫踌躇一会儿,想着也不远,到那儿露个脸,走个过场,回来也还早,便独自去了。
走之前让陈书玉别走,等他回来一起回虞河路,陈书玉应允。
天色有些黑了,夏天蚊虫多,见陈书玉拿扇子拍打,驱赶着,许是本来是想要点一些驱蚊香的,蓦然想到了自己在楼上改造的露天台,于是笑道:“我楼上有一个好去处,有风又少蚊虫,陈兄去楼上等他不?”
陈书玉觉得有些打搅,也有些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