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迁在虞河路给他安置了一所房屋,陈书玉按着地址,找到了。
房屋很干净,打扫得一尘不染,大门敞开,里面早已有人候着了,专等他来。
于是陈书玉就在虞河路住下了。
和钱莫见面是在来这里的第三天。
他写了一封拜帖,托人送到钱府公子手里,收到了回信,陈书玉收拾收拾就去了。
钱莫是钱家的公子哥,钱父是做生意的,十分富有,是南钦数一数二的大户,钱莫娇纵惯了,不学无术,但是也不上房揭瓦,吃吃喝喝玩玩,没有一点别的心思,稍微有点冒险精神,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到正在打仗的汨阴关去,也没有脾气,倒是有几分少年的傻气。
之前陈书玉不告而别,他难过了好一阵子,又不知道他住哪儿,单单知道他叫陈书玉,有一个下属叫薛迁,在水黎国找人,其他一概不知。
回来后就患上了相思病,整天郁郁寡欢,想念陈书玉,他的好友赵丰年说他是见色起意,他也不争辩。
机缘巧合,在一次柳叶白前秘密组织的义卖会上竟然碰见了薛迁,这才联系上陈书玉,那顶凤冠也是义卖上觉得好看拍的。
他碰见薛迁时,薛迁骑着马,走得急,钱莫来不及多问,只得匆匆写了一封信,要薛迁带给他主子,信上希望陈书玉能够来南钦玩,他做东,请他喝酒,又看着手里那顶凤冠,想也没想,就要薛迁一起送给了陈书玉,当作一个小礼物。
他心思不多,甚至是有些蠢笨,自然不会想到送男人一顶凤冠合不合适,他只是觉得凤冠很好看,陈书玉也很好看,是搭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