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儿走到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间门问道:“主子,铭儿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陆焉兰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刚才在屋子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那是只有两个人才知道。
铭儿进去之中,陆焉兰倚靠着有些破旧的墙壁,那模样充满一种无法言说的气质。
“主子,不知道有一件事奴婢是否可以询问一番?”铭儿看着陆焉兰问道,她的眼神满是好奇和期待。
“你是不是想要问刚才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刚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明白了吗?”
陆焉兰很是直接的说道,或许又是感觉到对方有些不相信,她叹息一声补充道:“实际上,刚才是有些事情差点发生了,但是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做那样的事情,即使他想要那样,那都不行,还有就是今天是我的月事。”
陆焉兰最后的一句话才是关键,要是苏伯陵想要强行来的话,那一般的情况都是无法阻挡的,唯有这样的污秽之物才可以阻挡他。
铭儿心中有些惋惜,也有些高兴。
要是陆焉兰直接被苏伯陵给就地正法了,那也许许多的事情都不会这样了,但是若是陆焉兰真的被那样之后,那也许麻烦会更大,毕竟陆焉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要是想要让她屈服,那必须是要具备许多的东西,至少现在这个情况下,那些东西不是苏伯陵可以具备的。
铭儿一直都在陆焉兰的身边,所以她对陆焉兰的一些性格还是大致了解的。
“主子,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铭儿看着陆焉兰问道。
“说吧。”
陆焉兰倒是什么都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