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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太子 谢折织 1065 字 10个月前

王絮应陆系州之邀回宫,查看一个损毁的匣子,陆系州解释道:“起初我认定匣中藏着程家惊天秘辛,怀疑是通敌铁证,奈何无法开启,只能毁去盒身。”

程家地库最深处,匣中藏着厚厚一沓小女孩画像,笔触由粗糙稚嫩到细腻传神。

那些深浅不一的墨迹里,画中人从蹒跚学步的女童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不知作画之人,是怀着怎样的心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描摹着她的模样。

王絮只匆匆看了一两幅,便取火将这些画像烧了个干净。

画像烧成了灰,乘着风飞上天际,似是蝴蝶抖落的鳞粉,转瞬便被吹得无影无踪。

王絮望着空荡的匣子,轻声说道:“叫她去找她爱的人,去陪她爱的人吧。”

她在太极殿外静候,殿内争吵声愈发清晰。推门而入后,她反手合上殿门,徐载盈站在殿中,徐绛霄高坐明堂。

徐绛霄搁下笔,抬眸看徐载盈,语气沉定:“你在指摘什么?”

徐载盈眸光微暗,冷笑道:“父帝好手段。用一个死人,教儿子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

“军营腌臜事,难道是朕乐见其成、能一手掩盖的?”徐绛霄声音平稳,却带着威仪,“见君不跪,成何体统?”

“您虽遮不住天下眼,却能捂住儿臣的。”徐载盈挺直脊背,目光锐利如刀,“儿臣以为,父亲您,很乐意如此。”

徐绛霄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密档,阿林,原名张满仓,隶籍御林军,冷声道:“他是御林军校尉,本该在战场上死得其所。以其命换子嗣袭爵,已是君恩。”

徐载盈上前一步,踩在他的影子上,轮廓隐在昏暗的光线中,语气无甚波澜:“你亏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