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此后他再也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心情。
宫宴上。
“雪衣是孑星孤月命格,一生只为一人。”
李均内心从不安到兴奋只需这一句话,庭内皆有震动,他混在人群中,既为她担忧,又心喜若狂。
她是为了他,才拒婚太子的吗?
他再一看,他送程雪衣的玉扳指,正戴在丞相的手中。这不正是丞相对他的认可吗?
那他李均,也只为一人。
他只为程雪衣。
李均胡乱地饮下一口酒。父母则是忧心忡忡,拍了他一下,“在想什么?喝这么多酒。”
李均被酒呛了一口,乖顺地答:“在想我改名为程均后,爹娘能不能再生一个。”
母亲叹息一声,以为他说的是曾经,半掺忧虑地道:“你喝糊涂了,什么曾经,现下……”直到丞相说话,娘才白了一张脸,“再也没有未来了。”
李均睁大了眼。
丞相道:“你这不是真玉,是一块鸡血石伪造的假玉。”
陛下震怒,彻令清查一切。赤女采玉事发后,李家上下皆被牵连入狱。
而程雪衣,只是侧身站在程又青身边,保持她应有的冷漠。
夜深,李均夜叩丞相府,为父母求情。丞相闭门不见,他便候在门口三日,行人络绎不绝,唾骂指责,他三天三夜没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