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的背脊撞上身后的案几,她抬手,将案上的酒杯端过来,抬起眸看他,“里面是毒药,本是防着不速之客。你若真心,便饮下这杯,我自会给你解药。”
徐载盈勾唇冷笑,眼底却漫着水光:“好啊。我喝了这酒,你若不给解药,我回去便毒发身亡,反正你铁了心要嫁给他。”
“你可以选择不喝。”
王絮的指尖顺着他尾椎骨缓缓游走,引得他浑身一颤,苍白的脸颊泛起胭脂色,眉宇间却凝着痛楚。
其实她知道,他这样的偏执的情绪,只要她对他说一句,跟我走吧,就可以平息下来。
可这话到了舌尖,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就在她指尖停顿的刹那,徐载盈忽然起身,接过那杯“毒酒”一饮而尽,话音很冷:“那便祝你们……百年好合,一生顺遂。”
酸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徐载盈轻轻地低吟,一言不发,发丝凌乱。
哪是什么毒酒,分明是陈醋。
他已软成了一滩水,脸颊上是情迷意乱的潮红,眼眸浸满泪水,“王絮……你必须对我负责。”
王絮掐住他的下巴,问:“不负责又怎样,你要杀了我?”
“我杀不了你,”徐载盈抬手攥住她的手腕, 哪是什么毒酒,分明是陈醋。
他已软成了一滩水,脸颊上是情迷意乱的潮红,眼眸浸满泪水,“王絮……你必须对我负责。”
王絮掐住他的下巴,指腹碾过他颤抖的唇瓣,“不负责又怎样,你要杀了我?”
“我杀不了你,”徐载盈抬手攥住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眼神骤然晦暗,“但我能杀了崔莳也。”
“他是你小舅舅!”
王絮转了一下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更是林乐游的弟弟。”
他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发丝扫过她鼻尖,“母亲不会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