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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太子 谢折织 1131 字 11个月前

“你大可以强大,也大可以脆弱。我再也不会怜悯地俯视你,也不会将你看作永不倾斜的城墙。”

破碎时不必强撑完整,沉默时不必刻意发声。

徐载盈只需为她骄傲。

“我无法左右你,也不愿掌控你。你的人生轨迹与自由意志,我无法撼动,皆由你心。”

昔年程雪衣拈花舞剑,吹月如雪。自言不愿封鞘,此生唯系一人。

彼时乱红纷飞,映出半轮残月的孤清。她横过来的剑,剑脊霜冷,坚不可摧。

王絮亦是这样坚不可摧的人。

徐载盈在怔忪中,忽觉两道身影渐渐重叠。剑刃如月,吹雪成花,当年的一片桃花落在剑刃上。

他只取下了那朵桃花。

留下了那枚象征良缘的玉佩。

风掀起他的长发,掠过王絮冰凉的腕骨。徐载盈听见自己心跳如鼓,道:“我的愿望……”

“便是希望,你与她,可以幸福。”

那朵花在他心中永不凋零。人心作刃,情字当鞘,哪怕终将破碎,他也想以最柔软的姿态,落在她的刃口。

王絮的心中的不安像被春蚕啃食的桑叶。

她道:“嗯。”

王絮垂眼伏下身,刃口转向青年后心口,冰凉的指尖触到他后颈突起的骨节,“你没别的愿望了吗?”

身下的人含糊地“嗯”了一声,疲惫地阖上眼,平声静气地问:“我只想问问你——”

王絮心知他有目的,颔首不应。血肉深处有些细微的疼,某些情绪早已在暗处抽枝展叶。

这分明是对她真心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