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盈已令下属喂王母服下解药,想来不过半个时辰,她就会醒来。
主簿头埋得更低了,大气也不敢出。
李均大人先是暗中授意,要他寻个恰当的时机除掉王絮,可如今却又改口,命他协助将王絮释放。
先前护着王絮的殿下,反手便要杀人……
徐载盈神色冷峻,目光如霜:“拿刀来。”
主簿惊了一惊,才发现徐载盈并未佩剑。素日光风霁月示人的殿下,如今衣衫凌乱地叫他去拿刀,目的竟是为了杀掉自己的“情人”。
王絮却叫停了主簿,“这位大人,您请等一下。”
主簿一脸为难,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行动才好。唯恐这只是两人之间独特的情趣,自己若贸然行事,怕是会坏了好事。
徐载盈似笑非笑道:“你就在这。”
王絮语气恳切地问道:“大人,若遇强盗害人性命,我出于自卫而失手杀之,在我朝律法,不知可算有罪?”
主簿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道:“……无罪。”
王絮道不轻不重开口: “今日要取我性命的人,是我的双亲。我不过刺她一下自保,谁料簪子上遭人涂了毒药。这种情况,可算有罪?”
主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稍作思忖后说道:“这……当下之急,是得先寻到那个在簪子上投毒的人……这案子难以厘清其中是非曲直。”
徐载盈垂下眼睛:“若她早知簪子上毒呢?”
主簿心中清楚,眼前这局面如履薄冰,自己的回答若有差池,那可就相当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啊……”
“这算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