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睛处鲜血喷涌而出。
它再次倒地,但仍不甘心,试图再次站起来。
荷花少女拔出利刃,刀锋上还沾染着牛的鲜血,她脸色惨白,道:“我叫……云娇。”
一柄剑,自远处而来,扎进棕熊的脖颈。
是周煜。
云娇瘫坐在地,脸颊微红,手中的刀滑落,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
她抬头看向周煜:“你为何不早救我们?”
周煜看了眼王絮,轻描淡写地道:“你是谁,我是谁。”
阳光的斜照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地面的石板路有些许青苔。
云娇跪在地上,白肤像骨末,红晕如丹砂,黑发如漆灰,影子沉默地落在地上,有些青。
怨恨就像水珠从岩石缝里渗出,此恨独属柔弱者,满含绝望,尽显疲惫。
可除了流泪,她还会握刀。
王絮若有所思,心中被一双手攥紧。
程雪衣的手伸出来的时候,王絮看到一道一闪而过的烧伤。
和黑衫女一样,很是陈旧的伤口。
王絮拉起云娇,正要捡起地上那页纸,一名侍女款步走来,弯腰轻巧地捡走了那页纸:“没事吧?”
王絮很轻地摇了下头。
胡不归自炊房抄起一把剔骨尖刀,抡动手腕冲出门槛,见到此前场景,呆了一呆,“老夫温酒上阵,不想这里竟有几个大罗神仙,将这奇事给解决了去。”
“诶,那又是谁?”胡不归指着马车身后的人。
一群人走上场来,他们身着玄色官服,衣角处绣着云纹图案,自墙角缝隙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