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逐渐下移,徐载盈神色有些冷,一双淡如茶水的眸子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王絮终于抬眸,干脆道:“可这些,都不是因我而伤的吧?”
徐载盈的语气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所以?”
“其实,我早听说有人在长陵县挨家挨户的查,我知道他们不日就要进村。他们找的人,不是你,还有谁?你是一定会被救的。”
徐载盈能想出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我早知你有一道护心锁,因此才像你射出一箭,不是刻意地要杀你。
想到这,徐载盈有些烦躁,鸦青的睫羽遮住快要漫出眼底的幽暗,“我的刀,不是在你这里?”
她不是真心实意地要杀他,可一旦他挡了她的路,他就非得死不可。
他又提起刀。
王絮不回他,继续道:“我欠你的,是否早已还清?”
“你却派了一堆人在崖边射我。”
“你就这样理所应当?”
徐载盈眸中只剩幽幽的碎光:“欠你的,是周煜,不是我。”
王絮轻眨了下眼:“可殿下要杀我,我也未免太过无辜。”
在徐载盈眼中,她濡湿的发变得更黑,盯着她的瞳孔心会跳动地愈发缓慢。
他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不喜欢懦弱的人,王絮这样,他反倒是高兴的。
徐载盈见不得懦弱。
那样的人,什么也得不到。
他却想问问王絮背上的纹身,可王絮乘隙后退,抵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