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很是诚恳地回:“一开始,不就是了么?”
徐载盈又在借刀杀人。
如今这一下,她彻底得罪了周煜。
往后,也不能指着徐载盈庇护自己。
周煜与她擦身而过。
一转眼,已经到了楼下,人烟密布,他狼狈地蹲在人群中寻找那只铃铛,手背甚至被路人踩了两脚。
周煜走后,徐载盈冷不伶仃开口问:
“我的匕首呢?”
王絮以这柄匕首杀了人,他也是清楚的。
王絮没什么好不拿出来的。
可是,那柄刀上,此时正系着一枚假玉佩。
在玉佩上篆刻国姓,是死罪。
王絮隐去眸底的隘色,故意问:“殿下,你与我,还有什么好说?”
“我竟是如此愚蠢,以为救了个小官的儿子,却没想到,自己跑来长安,自投罗网。”
徐载盈静默地看着王絮,没有搭话。
王絮见他一言不发,动作缓慢地将披风褪下,拉开一寸衣襟,露出锁骨以及后背:“殿下,我替周煜受了伤,也算还给你了。”
徐载盈眼眸微动,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身上。
女人乌丝并未干透,水迹自下颌一串串的蔓延到锁骨,还未待他瞧清楚,便已转过身。
蝴蝶骨上的一道暗红的伤疤,如蜿蜒的小蛇般盘踞在肌肤之上,映进他的瞳孔。
徐载盈面色平静,目光却顺着往下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