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崔莳也尽力喊道。
上头光亮处,王絮看过来,乌黑的瞳仁静静地盯着他,她不动,就这样看着他。
“还有一个?”
挟持他的人隐在黑暗中,崔莳也只听得一个女音,极轻,极柔,可擎于他脖颈的刀,亦是极寒,极冷的。
崔莳也轻哼一声,浅浅的血线自脖颈溢出。
“你再动的话,血流的更多。” 黑衣人捏着刀柄的手一紧,刀刃在崔莳也脖颈上摩挲了两下,“你爱吃,酥酪还是蜜饵?有种花果的甜味。”
“像玫瑰露。”她笑了一下。
黑衣人的刀移开了他脖颈,向下移了寸许,抵住崔莳也的尾椎骨,一霎那,晚香玉的馥郁香味扑鼻而来。
王絮在看,崔莳也镇定了神色。
“你就是南王谋杀案的凶手?”
崔莳也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坚韧有力。
“你恨周煜,恨南王,可我和她,清清白白两个人。”
黑衣人骤然一剑刺来,崔莳也睁大眼眸。
然而,那剑却仅仅插进他手心捏着的枝干,硬生生将那西府海棠挑了起来。
“清清白白?”黑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要是南王还在世,她可是南王府的新妇。”
崔莳也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就这一句话落下,上端的王絮消失了。
脚步声猝然一顿,踩地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王絮毫不犹豫转身走了,她没说话,却给出了答案。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