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胡乱擦拭,全然无章法可循。
崔莳也缓慢地眨眼,不好意思地道:“嗯。”
他补上一句:“不太会。”
“我帮你。”
王絮手卷起他的长发向上掀,露出白细的脖颈,她捏过布巾,仔细地拭干了他脖颈处的水痕。
崔莳也眼睫黑长,眸中潋滟的水光颤了颤。
他颔首道:“我,我自己来吧。”
“金属是从土地中开采出来的,那么……就是,土生金?”
王絮没收手,指使他:“你按下那个土堆。”
王絮记得,她家的铁锅就是自土里挖出来的。
崔莳也不再说话,听话照做。
王絮腕骨擦过他耳垂,指尖隔着布巾按在他发根摩挲,垂下眸:“没事,很快就擦干了。”
崔莳也耳根烧起来,眼尾泛起桃花色。
他手心紧攥成拳,匀了气息。
整个人成了她的所有物一般,任她拿捏欺负。
他一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一般这种杂事,不需太亲密的,小僮会帮他。
崔莳也认命地闭眼,玫瑰味如潮扑来。
他睁眼,眸中一震。
王絮俯身下来,一点一点为他绞干袖子上的水。
她的鼻尖与他下颚,仅咫尺之遥。
崔莳也不自在地退了两步:“这个我自己来。”
王絮哑声道:“我以为你也不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