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来略一思索,而后微笑着回答:“自然可以。百香楼的住所分作栖居与悦居两类。栖居位于楼上,虽无后院景致可赏,然亦有其独特之处。”
说着,星来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楼梯,“凭窗远眺,可览远处熙攘街巷。”
王絮顺着星来所指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楼梯蜿蜒向上,扶手以红木制成,雕刻着繁杂花纹。
客厅人丁寥落,仅有几个舞女在清扫客厅。那唤作嫣儿的舞女正将杯盏逐一归拢,小心翼翼地收进藤编筐篓之中。
王絮将目光投向陆系舟,微微颔首:“你说呢。”
陆系舟身为大理寺少卿,难保这些人曾听闻过他的名号。在她决意要来百香楼之际,他们三人便换好了便装。
“悦居。”
陆系舟站起身,四人一同来到后院,只见东西两条回廊,相互衔接,环绕起一个呈半圈形的院落。
后院花园里,花香馥郁四溢,绿树郁郁葱葱。其间尚有一个小巧玲珑的亭子,亭子里规整地摆放着石桌与石凳。
廊顶之上,绘着花鸟争艳的雕花吊顶。地面铺就着木质地板,人行走于其上,会发出轻微的“咯吱”之声。
“怪哉。”王絮环顾四周,蹙起眉头问:“栖居,悦居价格相差无几,这处风景甚佳,可却无甚几个人。”
“夫人,你倒是有所不知。”
陆系舟微微摇头,喟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仿佛回忆起了往事:“这处原是京城最大的藏书院,供养了一批流浪儿。十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几近一半的书籍,守书的孩子亦被困在后院……”
王絮眨眼的动作慢了一瞬,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预感。
那岂不是全被烧死了?
陆系舟顿住,未再继续说下去,星来见状,接过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