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母不信,这是她托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所起之名。这孩子聪慧过人,注定是要出人头地的。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她好好的儿子就这般没了,为何他们家族要遭此灭顶之灾,而王絮竟还敢穿着嫁衣在此处招摇过市?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般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
王母立刻发出杀猪似的喊叫,一边往后退一边拿起地上的草往前丢:“来了,又来了!!!”
两个赤裸着上身的彪形大汉踏进这方尺寸之地。
他们首先是向陆系舟的方向瞥一眼,接着拿钥匙开锁,走进去直奔王母所在之处。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王母的挣扎显得有些可笑,她哭诉着,“她!是她!她才是人犯,大人,大人,求求你开开眼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话还真的管用了,陆系舟的视线在王絮身上扫了一圈,冷冷道:“她当然要死,你以为她有的活?”
“抓她,先抓她!你们家老爷说过,交出王絮,保我们不死!”
众人的视线都落到王絮身上,王絮默不作声,就站在原地,视线扫过这群人。
陆系舟以折扇扑开迎面而来的草絮,语带嘲弄:“反正都得死,谁先都一样,就……”
门又被一扇一扇打开了,笨重的木门,每一次被推开,都会发出一些衰朽的声响。
不同于王絮进来时过一道门关一道门的方式,这次的门一路畅通无阻地被打开了,放眼看去,乌压压的人跪下来。
光影翩跹,有人在尽头处走来,露出淡青色衣角。
在一片静默中,这人没有回应那些问安,只是一步一步走到王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