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絮站在一边,瞧他在地上疼得打滚:“何时有人说过,是酒里有毒了?”
在场的年纪轻些的哪见过这场景,尖叫呕吐声不绝于耳。
“说的正是,这下人居心不良,他一定就是凶手,谁无缘无故会认为是自己送的东西出了问题,他竟还不打自招了?”
“周世子怎么回事,不审那嫌疑大的,去审——”
周煜以剑挑起侍女的下颚,剑刃上的血顺着滑落进侍女衣襟。
她吓得花容失色:“我,我送糕点的路上,只……只有一个人碰过糕点,世子妃整日未进食,奴婢只是想着让世子妃填填肚子啊!”
周煜转眸,在她脖颈下比划剑,剑身铮铮地弹响。
王絮身边随性的侍女一齐跪下:“禀告世子,确有此事。”
这话石破天惊,一瞬间,所有的目光凝聚在王絮身上。
“先前那侍从是害怕下意识说错的吧……可……这可是实打实的人证。”
“也不一定,待大理寺来人,到底是糕点下毒,还是药酒下毒。一验便知。”
“她为什么要杀南王?”
“不是说,她是小门小户来的,南王对她不满……”
王絮稍抬眼睑,意料之中撞入一道视线之中,漆黑晦暗,像是烧冷的余烬。
周煜提着剑,身下一滩猩红晕开在酒水中,剑刃颤抖,他一步一步朝着王絮走来。
王絮不禁想起初见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