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冷落我也罢,忽略我也好,甚至讨厌我都行,只要记住我就好了,可是我错了……”
王絮继续说,她很小幅度地在后退。
徐载盈搭着眼帘,酸甜在舌尖上殆尽,只剩下凉意,到底是酒,面上微微染上红晕,眸中却冷淡得如一泓冷泉。
王絮道:“爱一个人,不需强求,你是自由的,这里一点都不好,你回家去吧……”
她掰着手指列举了长陵城的繁华……最后甚至语无伦次说到了夜市的糖画。
徐载盈无比平静地问:“那你呢?”
王絮没说话。
徐载盈前了几步,拧住了她手腕,力道十足,下颌抵在她的发间,凑地很近,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你这样胆小,为何先前要说那样的话,要做那样的事?”
王絮目光躲闪地侧身:“是我错了。”
徐载盈从未离她这么近过。
王絮小心呼吸地热气烫在徐载盈脖颈,她身子不住地颤抖,像是一只被压住的蝴蝶。
她眼眸躲闪,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看他。
眼中溢出水雾,似乎是在咀嚼回味这平静中的痛苦。
“见他久久未回应,王絮的声音似乎带了些悲戚:“你是这样好……我是这样的微不足道。”
徐载盈眸色一深。
暗流席卷于他眸中,冲垮一切理智,他难以移开停伫在她身上的视线。
徐载盈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恨意又涌了上来,恨她,恨她自卑不足,亦恨她勇气欠佳,她居然在此时,又退缩了。
电光火石间,他松了摁住王絮手腕的手,夺过王絮手中的葫芦,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徐载盈的眸中有山火降在冰面,音色偏冷:“你若是这样不清醒,就不要来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