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无路没理会他的话,将窗户关上后,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说罢,你白日传信给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怎么说?他来吗?”

高殇抢过他手中的杯子,一口闷完,咧嘴:“爽——!”

夷无路:……

见夷无路黑脸无语,高殇立马坐下,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道:

“师父他老人家说,有些事儿,还是留给年轻人去解决好了。”

夷无路:“他不想知道项梵云是怎么死的了吗?”

高殇抿了一口茶水,随意道:“师父他老人家早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白日你和弟妹跟项钰讲话时,我就将谈话内容传信与师父了。”

夷无路斟酌了一下用词,语气试探道:“师父他……怎么样?”

高殇:“就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没旁的了。”

当时,师父听说师母是自刎而死的,面色惨白,恍若失神,嘴中喃喃“都是我的错”,他也不知怎么安慰。

师父年事已高,这些年全凭着“追查杀害项梵云”这件事吊着口气,现在得知师母是自刎而死,想来想去,能怪罪的就只有他自己吧。

若不是师父当年凭一面之词将她送上祭妖坛,师母也不会被周永安救走,然后在周永安夹杂着利益的逼迫下自刎而死。

周永安固然是凶手,师父他也逃不了良心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