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姬信的控诉,姬衍却置若罔闻:“信儿,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姬信气笑了:“哼,为了我?”
“五年前让我刻意接近阿锦,说的好听是想让我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方便我仕途顺遂,实际上不就是为了取悦公主,好让皇上放过咱们姬家,不计较姬家参与宫变之事吗?!”
“还有你嘱咐我帮阿锦找回三魂亦是!”
“宫变前夕,国师项钰和前朝二皇子吐露皇位继承人之时,阿锦也在。你不就是想让她恢复记忆作为人证,然后亲手推翻她父皇的皇位吗?!”
姬衍眼神逐渐冷淡起来,看着眼前的姬信,仿佛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姬信接着吼道:“这些年,我身为姬家少主,我尽好自己的职责,为姬家谋划出路,甚至欺骗公主也在所不惜。”
“可父亲,”姬信眼眶变红,万念俱灰,“你有过一刻把我当姬家人,把我当您的儿子吗?”
一声声的质问,姬衍都没有回答,只是捏着储灵玉的手越来越紧,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姬信与姬衍之间剑拔弩张,高殇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幕,空气凝滞下来,他又充当和事佬:
“姬家主,这少主也大了,有些事儿也该知道了,不如……您就告诉他吧?”
姬衍揣摩着手中的储灵玉,周怀远和项钰的样貌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终究是有这么一天的。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姬信缓缓道:
“信儿,你说的没错。”
“我确实不是你的父亲。”
姬信愣住了,果然是这样吗?原来,他真的只是枚棋子。姬信小臂上的青筋暴起,但他依旧竭力控制住情绪,平静问道:
“我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