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殇背对两人,眼中聚着一团怒气,咬牙切齿:“他不说,我便自己去查。”

展璋瞥了眼地上杀手的脚印,其纹底是京城特有的样式,而倒下的这些尸体虽身体有伤却不致命,而是死于齿中剧毒。应当是死士,不得复命,便吞毒而忘。那毒发的症状,也像是京城皇室特有的穿肠毒所致。

展璋:“殇,忘了师父给无垢宗立下的规矩了吗?不可干涉皇室纠纷。”

高殇闻言,轻嗤一声:“师父,你以为你伪装成紫薇观观主照顾幼时的项钰,就不是干涉皇室事物了吗?”

“你以为你追查师母的死因,就不是干涉皇室事物了吗?”

“你以为你替大周皇帝剿灭巫族,回来后便立下‘不可干涉皇室纠纷’的规矩,就不没有违反无垢宗的规定吗?!”

高殇转过身来,略显失望地看向展璋:“师父,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无垢宗难道就只有除魔卫道,没有惩奸除恶吗?”

“无垢宗难道就只有龟缩一隅,没有伸张正义吗?”

展璋静默住,指节泛白,殇说的对,他一直都是如此逃避。云儿被送上祭妖坛上如此,钰儿被接往皇宫如此,即便现在竹盼归被人伤成如此地步,他依旧如此。

优柔寡断,难当大任。

高殇掀起一侧衣角,抽出腰间佩剑,“唰”地把袍角划开,冷道:

“既如此,无垢宗亦不再是我心中修道圣地,徒儿就此离开宗门。”

“从此,我与展掌门,师徒缘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