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钰心如刀割,即便母亲不是周永安亲手所杀,但也是他间接致死。她竟然还认贼作父这么多年……

项钰止住哭声,眼角微红,声音艰涩:“盼归,昭昭,你们可知我亲生父亲现在在哪?”

她要问清楚,当年,他为什么要把母亲推给周永安那个畜牲!

夷无路:“师父他现在在外捉拿我大师兄……”

“师弟,你是想我了吗?”

一声嘹亮的调笑声从远处传来。竹院那咿呀破败的木门,“唰”地打开。

高殇步履清风,笑容洋溢。手中还把玩着一小块莹白玉石。

夷无路猛地站起来,挡在竹昭昭和项钰身前,抽出腰间的骨鞭:“师兄,你跟来做什么?”

师兄之前还引他们去巫族密林,让他们重新经历前世幻境,这应当不是巧合……

高殇像是没看见夷无路那警惕的目光似的,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木椅,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不是师弟你先叫我的吗?”

“而且,玉竹寰你已经看过了,难道就不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竹昭昭猜测,高殇暗中计划的事,应当是快要收网了,所以才此时出现。她轻轻按下夷无路紧握长鞭的手,轻声道:

“且看他要说些什么。”

高殇旁若无人地端起桌上还没人动过的茶,细抿了一口:“嗯,好茶。”

茶杯放下,抬眸看了一眼竹昭昭,笑眯眯地问:“师弟,这就是你那童养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