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覆漆黑面具,每一人都会一种奇怪的术法——摄魂控心术,中招者眼神瞬间涣散,仿若提线木偶般自相残杀。

以一敌百的诡异战力,让周怀远的军队如遭雷击,阵脚大乱。

其结果每一个大周人都知道,周怀远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那一日血流成河,鲜红的绸缎裹着尘土在风中翻飞。

世人皆道是她在先帝驾崩之日怂恿周怀远谋逆。幸得先帝戒备,前二皇子周怀远被斩于承天门前,此后她便失踪了。

京城往事如过眼云烟,皆由世人评说,如今倒是让竹盼归和昭昭看笑话了。

微风掠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拂起项钰耳鬓的几缕碎发,她抿了抿茶杯口沿,润了润喉咙:

“私自篡改先帝的手谕我不曾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爱上了周怀远,害得阿锦年纪小小就结巴痴傻了。”

项钰所讲的宫变,与世人口中的宫变差距甚大。夷无路思索几番,问道:"宫变之后,你为何不去把胎光还给阿锦,反而躲到了这片竹林?"

项钰:“周怀远虽然死了,但温皇后毕竟是他和周怀仁的生母,不管兄弟俩怎么斗,她都会是太后。”

“所以,周怀仁登基后,温太后一直撺掇他派人追杀我。我无处可去,又想到你曾嘱咐过我要好好照顾你的石竹,于是我就来了这里。”

夷无路:“……所以,昭昭一直不能化为人形,但你身上有你母亲的血脉,所以是你将她点化的。”

项钰:“没错,是我。”

项钰指尖敲了敲杯沿,回忆道:“当时她刚化成人形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如果她好好修炼,可不可以找到你。”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你已经失踪快一年了。”

“我教了昭昭许多妖术,她学得很认真,也学得很快,不久便能独挡一面。”